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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.灾星皇子跟他的腹黑小太监(齐世...)
    33.

    当然,余水仙不止让齐世长可以参加科考,等他高中后还特地为他立了个组织,分为东西厂,任命齐世长为两厂总督,官居从一品。

    跟小说、影视、历史中的东西厂职责不同,余水仙设立的东厂主要负责军工制造业,西厂负责农生经济制造业,相当于把军机处、工部、兵部三大部门重新整合再拆分成东、西厂。

    户部有一部分权也被分到了东西厂手中,它依旧掌管钱袋子和户籍事宜,东、西厂则负责监督,堵住,巩固看守国家钱袋,以防户部人员中饱私囊,或者是皇亲国戚公款私用。

    同时,东、西厂还被分割出一部分去开拓海外市场。

    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,经济,科技都是发展国力的两把利剑。

    这么重要的命脉,余水仙可不放心交给别人。

    而东、西厂被余水仙这么一开辟改革,地位咔咔上涨,几乎掌握着国之根基,军、权、钱全在齐世长一人手中。

    东西厂甫一问世就遭到众臣抗议,可余水仙非要一意孤行,齐世长更是来了手新官上任三把火,血腥手段让诸臣又惧又恨,只能屈服于两人淫-威之下。

    程烬明气不过,眼红嫉恨的要命。他手里的权本就被余水仙削过一次,现在又出来个东西厂,还由着齐世长掌控,这种命脉把柄把握在仇敌手里的滋味,跟脖子上悬了把铡刀无甚区别。

    他不由开始后悔,早知道,当初玩够了就该一刀结果了这崽子!

    实在心有不甘,程烬明便集结大臣们上奏给正帝。

    如今也只有正帝出面才能制止余水仙的荒唐。

    可惜他们连正帝的面都没见着就被守在殿外的安公公委婉赶了回去。

    正帝如今正受制于余水仙。

    什么对余水仙放心,什么看好余水仙,什么提拔余水仙是为了制衡老大老三,实际上,余水仙正拿捏着正帝的命脉。

    自从三年前正帝在静妃身上倒下,重病缠身,余水仙便伙同付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软禁了正帝,来了一场软性_逼宫。

    当然,作为任务者,余水仙无权影响干涉除主角外其他人物的命运,所以正帝没到丧命的时候,他就不能对正帝动手,只能暂代国师的职责,用瑶池仙露吊着正帝的命。

    剧情中,这个时间段正好是国师寻药归来的时候,正帝还能因祸得福,健健康康地活到齐世长长大成人、毁灭正国的时候。

    但余水仙提前替代了国师履行了他的剧情任务,迫使正帝不得不听从于余水仙。

    而国师本人也被齐世长提前找到,威逼利诱地收买他,同他联合对正帝不闻不问。

    正帝本意就是要让余水仙暂为监国,只要等到国师归来,他的病能好,就有的是时间跟他的几个儿子继续斡旋,但余水仙这一出就直接断了正帝坐山观虎斗的兴致。

    留着正帝,让人一直病着,延长自己监国的时间,让一切变革变得名正言顺,让几个兄弟想争又还得顾虑着正帝,这无疑是羽翼未丰的余水仙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狮王就是狮王,哪怕年老体衰,只要在,就有威慑。

    程烬明等人前脚刚被安公公委婉哄走,下一秒余水仙就带着齐世长出现在了宫门口,到了给正帝送药的时候。

    安公公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容貌愈发艳丽逼人、身体没怎么长大却颇具帝王威严的小皇子,内心感怀不谓不多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只是区区三五年的时间,那个只是被帝王利用着当靶子的小东西能成长到如今的地步。

    犹记得那一晚这个身躯娇小的小皇子是如何狼狈、灰心却倔强地挺直着脊背离开,天上飘下的那点雨丝儿,他至今都记得有多寒凉。

    就似现在,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黑如深潭,在过分白皙的面皮映衬下愈显深暗,瞧着人时,从骨子里透出的冷与傲让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。

    只能臣服地低垂下头,恭顺地唤他一声十三爷。

    齐世长被留在宫门外,余水仙一个人进去,偌大的乾清宫既宽敞又荒凉。

    宫内视线幽暗,空气泛冷,大开的窗户无人来关,只能任由午后阴天的大风呼啸着闯入,吹动着殿内原本用作情_趣的纱幔。

    卡着老痰般嘶哑粗粝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从内室深处传出,偶尔夹杂着几句低哑的咒骂,最后都在听到脚步逼近后被强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即便被余水仙幽禁三年,正帝在见到余水仙时还是那副一如既往的姿态,半倚靠在软枕上,笑看着余水仙过来。

    他惯爱笑。

    后宫妃嫔们无一不被他的笑容欺骗着,妄想着自己是正帝心目中特别的唯一,包括静妃,痴迷于正帝温柔关怀的笑容,完全忘了初衷只是想从正帝那儿讨个孩子,以免年纪轻轻风华正茂之际被拉去殉葬。

    而那些皇子公主们也是被他们的父皇那慈爱关怀的温柔蒙蔽,不知不觉栽进正帝为他们编织的斗兽囚笼中后才后知后觉着清醒。

    只是他们清醒的太晚,深陷其中的他们只能用幼稚又无用的手段延缓着争斗的开始,然后被余水仙后来居上。

    余水仙有时候也挺佩服正帝这个人物,他印象中,正帝出现在他面前时好像除了笑就没过什么其他表情。

    赞赏的,怀恋的,温和的,慈爱的,仿佛真是一位心怀补偿歉疚的老父亲,不忍在孩子面前暴露出极端、恶劣、威严的一面。

    哪怕如今身陷囹圄,命脉受制,只能苟延残喘着,他还是能对着余水仙坦然一笑,维持着那可怜又可敬的帝王尊严。

    一看到余水仙走近,正帝便率先开口表示今□□堂上的事他有听闻。

    “齐世长背着你结党营私,你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,就不怕养虎为患,被自己养的狗噬主么?”正帝似笑非笑,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离寝殿不远的、大开的窗口。

    齐世长就在那处站着,心下紧张又忐忑地等待着余水仙出声。

    所谓的结党营私,他的确没有告知过塗水仙。

    但他并不是想要瞒着他,只是,看着塗水仙越受爱戴,他就越担心失去,担心他不再是塗水仙身边那个最特别的人。尤其是听到塗睿那边的谋士提议给塗水仙选妃,想要通过女人拿捏住塗水仙,那一刻他才发现,他根本容不得塗水仙身边出现另外一个比他更重要的存在。